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認識金屬樂(上)

到了1980年代,在Mötley Crüe和Poison等樂團引領風潮下,華麗金屬成為了主流商業音樂中的一股重要勢力。另一方面地下樂界則發展出一系列更極端、更具侵略性的派別:其中鞭笞金屬隨著Metallica、Megadeth、Slayer與Anthrax的走紅打入主流市場,其他類型如死亡金屬和黑金屬則依然屬於次文化現象。而自1990年代中期開始,較流行的子類別如新金屬(nu metal)──該流派通常吸收了油漬搖滾與嘻哈音樂的元素──和金屬核(metalcore)──這個流派則傾向結合極端金屬與硬蕊龐克──進一步拓展了重金屬音樂類型的範疇。 特點 重金屬音樂傳統上採用高音量的破音吉他、強勁的節奏、稠密的貝斯與鼓聲,以及強而有力的主唱。金屬樂的子類別則各有不同著重點與變化,對這些特質或增或刪。紐約時報樂評Jon Pareles寫道:「在流行音樂的分類中,重金屬音樂是硬式搖滾(Hard Rock)一個重要的子類別──其更少使用切分音、更少藍調味、更強調舞台魅力以及殘暴的力量。」一個金屬樂團的基本陣容包括了鼓手、貝斯手、節奏吉他手、主奏吉他手以及主唱,這個位置也可能是由樂手兼任。樂團有時候也有鍵盤手,好令聲音顯得更豐富。 電吉他和擴大機所製造出來的強烈音響,在歷史上一直是重金屬的關鍵元素。金屬樂中吉他居於主角的特性,常與一般樂團「頭臉人物(frontman)」或團長由主唱擔任的傳統相衝突,使主唱與吉他手間存在著「亦敵亦友」,競奪主導權的音樂張力。在重金屬音樂中,Vocal必須配合樂團音樂的整體性。回顧重金屬在60年代的反文化運動源頭,Vocal能「清楚傳達感情」是一種可靠的象徵。樂評Simon Frith宣稱,金屬樂主唱的「聲調」比歌詞更加重要。金屬樂的歌唱風格五花八門;從音域寬廣、戲劇性的唱腔如Judas Priest的Rob Halford和Iron Maiden的Bruce Dickinson,到Motörhead的Lemmy和Metallica的James Hetfield的粗啞唱腔,乃至於死亡金屬中眾多表演者愛用的低吼,和黑金屬演唱者淒厲的尖叫。 吃重的貝斯同樣是金屬樂的關鍵特色之一,貝斯與吉他的交互作用尤其是核心要素。貝斯提供了使音樂聽來令人感到「重」的底層聲響。金屬樂的貝斯線風格複雜多變,從單純彈奏低音持續音,到以對稱的複雜riff和樂句為主奏和節奏吉他「打底」都有。有些樂團標榜著以貝斯為主要樂器,這條路線因Metallica 1980年代早期的貝斯手Cliff Burton而普及。 金屬樂鼓手的本質是要「快速、有力、精準」地為樂團創造響亮、連續的拍點。金屬樂鼓手需要有非凡的持久力,並且必須練出可觀的速度、協調性、靈敏度……去演奏那些金屬樂中所使用的複雜花式。金屬樂鼓手技巧的一個特點就是Cymbal Choke,即在擊鈸後,用另一手(在某些例子中,則直接用擊鈸的手)快速握住銅拔使之消音,製造出乍然而現的聲響。金屬樂使用的鼓組通常也比其他搖滾樂類別所使用的大得多。 在現場演唱中,高音量──社會學家Deena Weinstein形容為「聲音的突襲」──被認為不可或缺。在他的書《金屬頭》中,心理學家Jeffrey Arnett指金屬音樂會是「相當於戰爭的感官體驗」。追隨著領頭樂團如Jimi Hendrix、Cream和The Who的腳步,早期的金屬樂團體如Blue Cheer,為「高音量」豎立起新的標竿。正如Blue Cheer的Dick Peterson所說的,「我們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的能量!」一則1977年的Motörhead演唱會評論注意到,極高的音量是如何「為樂團製造衝擊性」。Weinstein解釋說,如同旋律是流行樂的要素,以及節奏是浩室音樂的關注焦點;強而有力的聲音、音色以及音量,則是金屬樂的關鍵元素。她認為金屬樂的高音量是刻意用來「將聽眾捲入樂音之中」,並且提供「一劑年輕活力的強心針」。 音樂語言 節奏與節拍 節奏在金屬樂歌曲中受到大幅強調。Weinstein觀察到金屬樂鼓手使用大量聲音效果,好令「節奏模式在強烈緊湊之餘,呈現出複雜感」。在許多的金屬歌曲中,主要的節奏採用短促、雙音或三音的節奏型態──通常由8分或16分音符構成。這些節奏型態,往往是以對節奏吉他施用手掌悶音技巧,所製造出的斷音起奏方式演奏。 短促、突兀和不連接的節奏小區塊,組合為節奏樂句,呈現出特殊、通常是不平穩的織度。這些樂句被用來創造被稱為Riff的節奏伴奏與曲調音型,協助建構主旋律疊句。重金屬音樂也使用較長的節奏型態,如在抒情搖滾(power ballad)中採用全音符或逗點四分音符長度的和絃。早期的重金屬音樂傾向使用「緩慢,甚至是沉重」的節拍。然而到了1970年代晚期,金屬樂團開始採用各式各樣的拍子。到了2000年代,金屬樂的節拍,涵蓋了緩慢的抒情節拍(4分音符= 60BPM拍),到極端快速的衝擊波(blast beat)節拍(4分音符= 350BPM)。 和聲 金屬樂的特徵之一,就是吉他使用強力和絃。在技術面上,強力和絃相對顯得簡單:它只使用一個主音程,通常是完全五度音,雖然也可能採用八度音與基礎音對稱。雖然完全五度音最常被用來作為強力和絃的基底,強力和絃也常採用不同的基礎,如小三度音、大三度音、完全四度音、減五度音,或小六度音。大多數的強力和絃也採用一貫的指法,以便在指板上輕易上下滑動。 典型的和聲結構 重金屬音樂通常以具有三種主要和聲特色的Riff作為基礎:調式音階行進、三全音與半音階行進,以及持續音的應用。傳統的重金屬音樂傾向採用調式音階,尤其是伊奧利安(Aeolian)和佛里幾亞(Phrygian)調式。就和聲上來說,這表示重金屬音樂基本上吸收了調式音階行進,如伊奧利安行進的I-VI-VII, I-VII-(VI)或I-VI-IV-VII,和採用了介於I與♭II (例如I-♭II-I, I-♭II-III或I-♭II-VII)的佛里幾亞行進。聲音強烈緊張的半音階或三全音關係,在許多金屬樂和絃進程中被使用。三全音是橫跨了三個全音的音程──例如C和F#──在中世紀教會歌唱音樂中是被禁止使用的不和諧音,因此被教士們稱為diabolus in musica──「音樂中的惡魔」。因為這種象徵意義上的關聯性,它在西方的文化慣例上常被稱為「邪惡」的聲音。重金屬音樂則廣泛地在吉他solo和riff上使用三全音,像是歌曲〈Black Sabbath〉的開頭。
金屬樂歌曲常常大量採用持續音作為和聲基礎。所謂的持續音是一個持久的音調,基本上是低音。在持續音之中,至少一個以上的異質(例如,異調(dissonant))和聲,可以在其他部分被聽見。 與古典音樂的關係 Robert Walser(譯按:美國的音樂理論家)主張,除了藍調與R&B以外,「融合了不同風格……被稱為『古典樂』的音樂」,同樣從重金屬音樂發展之初,便一直影響著這個音樂類型。他聲稱金屬樂中「最有影響力的音樂家,都是曾鑽研古典樂的吉他手。他們對古典樂典範的擷取和改編,激發了新型態的吉他技藝發展,以及金屬樂中和聲與旋律語言的變化」。《葛洛夫音樂百科全書》線上版寫道,「1980年代之後……具有影響力的吉他手如Eddie Van Halen、Randy Rhoads和Yngwie Malmsteen等人,在和絃進程與藝術慣例上,廣泛地借鏡18世紀歐洲的音樂典範,尤其是巴哈、華格納與韋瓦第」。Believer的Kurt Bachmann曾言,「假如方法正確,金屬樂和古典樂的元素能相輔相成。古典跟金屬兩種類型的音樂,在感覺、織度以及創造力上,有著許多共通之處。」 儘管為數眾多的金屬音樂家表示受到古典樂作曲家的啟發,古典樂和金屬樂各自植基於不同的文化傳統與慣例──古典樂來自藝術音樂的傳統,金屬樂則來自流行音樂的傳統。一如音樂理論家Nicolas Cook和Nicola Dibben所指出的,「對流行音樂的分析,有時也會揭露出『藝術傳統』的影響。一個例子是Walser揭露了重金屬音樂在意識形態,甚至是某些表演慣例上,和十九世紀浪漫主義的關聯性。然而,若宣稱藍調、搖滾、重金屬、饒舌或舞曲音樂,主要是由『藝術音樂』演變而來,顯然大錯特錯。」 歌詞主題 根據學者David Hatch與Stephen Millward 之見,Black Sabbath與許多受其啟發的金屬樂團,在歌詞上主要採「黑暗絕望的題材,一個流行樂至今不曾採用過的範疇」。他們以Sabbath的第二張專輯《Paranoid (1970)》為例,指出「其中有許多談論個人創傷的歌曲──如〈Paranoid〉和〈Fairies Wear Boots〉(描述吸毒的負面副作用)──還有一些面對更廣大的議題,例如詞如其名的〈War Pigs〉和〈Hand of Doom〉」。「核子滅絕」這個主題出現在稍晚的金屬樂歌曲中,例如Black Sabbath的〈Electric Funeral〉、Iron Maiden的〈2 Minutes to Midnight〉、 Ozzy Osbourne的〈Killer of Giants〉、Megadeth的〈Rust In Peace... Polaris〉以及Metallica的〈Fight Fire With Fire〉。死亡是金屬樂中常見的歌詞主題,在不同類型的樂團如Slayer與W.A.S.P.歌詞中反覆出現。死亡金屬中較極端的類型與輾核(grindcore),傾向採用充滿侵略性及血腥的歌詞。 承襲自其藍調源頭,性是金屬樂中另一個重要的主題——從Led Zeppelin的暗示歌詞,到措辭更大膽的華麗金屬與新金屬樂團一脈相承。浪漫悲劇在歌德金屬與毀滅金屬中的標準題目,同樣還有新金屬;在後者的歌詞中,少年的苦惱是另一個中心主題。重金屬歌曲常採用異國風情的、幻想性的歌詞,使它們具有逃避現實的特質。舉例而言,Iron Maiden的歌詞靈感常常來自於神話、小說以及詩歌;例如Iron Maiden的〈Rime of the Ancient Mariner〉,就是以Samuel Taylor Coleridge的詩作為基礎。Led Zeppelin的歌詞常常參考《魔戒》,還有其他的神話及民間傳說,例如〈The Battle of Evermore〉、〈Immigrant Song〉、〈Ramble On〉〈No Quarter〉和〈Achilles Last Stand〉等歌。其他的例子包括Black Sabbath的〈The Wizard〉,Megadeth的〈The Conjuring〉和〈Five Magics〉,以及Judas Priest的〈Dreamer Deceiver〉。自1980年代以降,由於鞭笞金屬的興起,和像Metallica的《...And Justice for All》、Megadeth的《Peace Sells》等專輯的暢銷,更多的金屬樂歌詞採用社會批判的主題。一些派別像旋律死亡金屬、前衛金屬和黑金屬,歌詞常常探索哲學性的題目。 長久以來,重金屬音樂的歌詞主題一直是輿論攻擊的目標。據Jon Pareles(譯按:《紐約時報》樂評)所言,「重金屬音樂的主要題材簡單,且事實上具有普世性。以嘀咕、呻吟而通俗的歌詞,它讚美著……一場無拘無束的狂歡……它的音樂內涵是類型化且公式化的」。樂評們常認為金屬樂的歌詞幼稚、俗濫,而其他人則視其為擁護厭女主義與巫術。在1980年代,家長音樂資源中心向美國國會請願,要求約束流行樂業界,管束被該組織稱為「引人反感」的歌詞,尤其是重金屬音樂中的這類歌詞。在1990年,Judas Priest在美國法院被兩名青年的家長提告。這兩位青年在五年前舉槍自盡,據說是因為在一首Priest的歌裡聽到「動手(do it)」的潛意識訊息。雖然本案吸引了媒體的高度關注,但最終遭到了駁回。在某些信仰伊斯蘭宗教為主的國家,重金屬音樂受到官方譴責,視為對傳統價值的威脅。在一些國家如摩洛哥、埃及、黎巴嫩和馬來西亞,有時會發生重金屬音樂家和歌迷遭逮捕拘禁的事件。 服裝造型 正如大多數的流行音樂,視覺形象在重金屬音樂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。除了音樂和歌詞以外,一個金屬樂團的「形象」還藉由唱片封面、團徽、舞台設計、服裝以及MV呈現。有些重金屬樂團如Alice Cooper、Kiss、Lordi、Slipknot和Gwar,其成名除了音樂以外,也因為他們誇張的角色扮演和舞台演出。 根據Weinstein之見,及背的長髮是「金屬樂造型中最重要的辨識特徵」。其最初來自嬉皮次文化;而依記者Nader Rahman之見,到了1980和1990年代,金屬樂的髮型「象徵了一個從未有過歸屬感的世代,他們的恨意、苦惱與覺醒」。長髮賦予金屬樂社群的成員「他們所需的一股力量,藉此反抗平淡無奇」。
華麗金屬樂團:Poison
經典的金屬樂迷打扮,由「藍色牛仔褲、黑色T恤、靴子和黑色皮夾克或牛仔夾克組成……T恤通常印著愛團的團徽或其他代表性圖案」。金屬樂迷也「擷取S&M社群一些裝扮元素(鐵鍊、金屬鉚丁、骷髏、皮衣和十字架)」。在1980年代,從龐克和歌德音樂到恐怖片等等範疇的源頭,影響了金屬樂的服裝。許多1970年代和1980年代的金屬樂表演者,使用造型誇張、顏色明亮的樂器去加強他們的舞台形象。服裝與個人風格對當時的華麗金屬樂團而言格外重要,表演者們基本上頂著染色、噴膠刮澎的長髮(因此有「髮型金屬(Hair Metal)」的別稱);畫上眼線、口紅等化妝品;穿著誇張艷麗的服飾,包括:豹紋上衣或背心,緊身的牛仔褲、皮褲或彈性纖維褲子,以及髮帶和珠寶等飾品。由金屬樂團X Japan在1980年代晚期所開啟的日本「視覺系」運動──其中也包含了許多非金屬團體──則著重華麗的服裝、髮型及化妝。 肢體動作 許多金屬樂音樂家在現場演出時會甩頭,這是配合節奏擺動頭部的動作,通常藉由長髮來強調。由Dio在Black Sabbath時期推而廣之的冠型──或者被稱為「惡魔角」──手勢,也相當普遍。然而Kiss的Gene Simmons聲稱他在1977年的《Love Gun》專輯封面率先使用這個手勢,到底是誰開啟這個風潮的,仍有思考空間。
Ronnie James Dio與著名的「惡魔角」手勢
金屬樂演唱會的參加者通常並不跳舞,Deena Weinstein認為這是因為其聽眾大多數為男性,並且擁有「極端強烈的異性戀意識形態」。她主張有兩項主要的肢體運動取代了舞蹈:甩頭和揮舞手臂,後者是喜愛音樂的象徵和對節奏的反應動作。演奏「隱形吉他(air guitar)」也是金屬樂迷在演唱會上或於家中聽專輯時常有的舉動。其他的演唱會聽眾行為,還包括了舞台跳水、人體衝浪,和在混亂中推擠,稱為「衝撞」;以及比出惡魔角手勢。 樂迷次文化 Deena Weinstein主張金屬樂之所以能比許多其他類別的搖滾樂長命,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其產生了一種緊密、排他、極度陽剛的次文化。雖然金屬樂的歌迷群主要是藍領階級的年輕白種男性,但這個群體「也接納核心族群以外,能夠依循其穿衣、打扮、行為規範的人」。對重金屬次文化的認同感,不僅來自於演唱會參加經驗和衣著元素的共享,也來自投稿到重金屬音樂雜誌,或是更近期的媒體平台:網站。 金屬樂的圈子向來被描繪為一種「疏離的次文化」,有著自成一格的認證規範。這套規範對表演者提出幾項要求:他們必須表現出完全忠於自己音樂以及支持它的這個次文化、他們必須表現出對受主流歡迎和在電台上熱播毫無興趣,並且他們必須永不「變節(sell out)」。對歌迷本身而言,這套規範宣揚「對抗既有的權威,並且脫離社會上的其他人」。音樂家與電影工作者Rob Zombie觀察到,「大多數來看我演唱會的年輕人,似乎都是想像力豐富,不知如何處理他們豐沛創造力的孩子」。金屬樂學者們注意到,樂迷們傾向去將某些表演者(和其他樂迷)歸類為「Poser」並加以排斥;即「假裝是這種次文化的一份子,但被視為缺乏誠懇與熱誠」的人。 語源 「重金屬」作為一個音樂語彙的起源尚無法確定。這個詞彙化學和冶金學中已經使用了好幾個世紀;早期將它使用於現代流行文化中之一的,是反文化作家William S. Burroughs,他1962年小說《The Soft Machine》中的一個角色名叫「重金屬小子Uranian Willy」。Burroughs的下一本小說《Nova Express (1964)》,繼續發展了這個主題,將「重金屬」作為毒癮的隱喻:「以他們的疾病與至福狂喜的藥物,以及他們無性的寄生體形態──天王星的重金屬民族包圍在鈔票蒸發的冰涼藍色迷霧中──而麥諾德星蟲族則是以金屬樂」。 金屬樂史學家Ian Christe以「嬉皮行話」描述這個詞彙的意涵組成:「『重』概略等同與『強烈』或『深刻』,而『金屬』表示一種情緒,彷彿以金屬加工般苦惱沉重。」『重』這個詞彙在此是垮掉的一代與之後的反文化運動俚語中的基本元素;而用來指涉『重音樂(Heavy Music)』──其基本上比標準的流行音樂更緩慢、更強調變異性──在1960年代中期時已經很普遍。英國的迷幻藝術實驗者Hapshash與Coloured Coat在1967年推出了一張名為《Featuring the Human Host and the Heavy Metal Kids》的專輯。Iron Butterfly在1968年初推出的處女作,就叫做《Heavy》。前者使用『重金屬』一詞乃是指涉同年推出的Steppenwolf歌曲〈Born to Be Wild〉裡的摩托車:『我愛煙霧與閃電/重金屬雷聲/與疾風和快感/狂飆同行』。晚近一個具有爭議的說法是,這個詞彙是由Jimi Hendrix Experience的前任經紀人"Chas" Chandler所創。在1995年的PBS電視台節目Rock and Roll的一個訪談中,他聲稱重金屬一詞「源自某篇《紐約時報》評論Jimi Hendrix一場演出的文章」,在該文中作者把那場表演比喻為「像是聽著重金屬自天空墜落」。但Chandler所說的這篇文章始終未被找到。 目前所知最早將這個詞彙用於描述一個搖滾樂類型,而見諸文字者,是Barry Gifford(譯按:美國作家、詩人,及劇作家)的一篇評論。在1968年5月11日這期的《滾石》雜誌上,他評論美國樂團Electric Flag的專輯《A Long Time Comin》,寫道,「沒有一個在過去幾年中聆聽──還有談論或演奏──Mike Bloomfield音樂的人,料得到會有這樣的作品。這是新的靈魂樂,白人藍調(White Blues)與重金屬搖滾的綜合體。」1970年1月,Lucian K. Truscott四世為《村聲》雜誌所寫的《Led Zeppelin II》評論中,用「重」一詞形容它的音樂,並與Blue Cheer和Vanilla Fudge比較。其他在早期使用這個詞彙,還有樂評Mike Saunders的文章。在1970年11月12日號的《滾石》雜誌中,他評論英國樂團Humble Pie在前一年推出的一張專輯:「他們在美國推出的第一張專輯《Safe as Yesterday Is》,證明了Humble Pie的音樂在各方面都是很無趣。他們是個吵雜、沒有旋律性、重金屬般沉重的垃圾搖滾樂團,專輯的很多部分都無疑地既吵又鬧。上面是有幾首好歌啦……和為數可觀的垃圾歌。」他評論該團當時推出的同名新專輯是「更多相同的二十七流(譯按:『三流』的九倍)重金屬垃圾」。在1971年《Creem》雜誌上一篇評論Sir Lord Baltimore《Kingdom Come》的文章中,Saunders寫道,「Sir Lord Baltimore似乎對所有最棒的重金屬手法無不嫻熟。」據信《Creem》樂評Lester Bangs在1970年代早期評論Led Zeppelin和Black Sabbath的文章,將這個詞彙推廣了開來。在那十年間,「重金屬」一詞被特定樂評自動當作一種貶義詞使用著。在1979年,《紐約時報》的首席流行音樂評論家John Rockwell,將他稱為「重金屬搖滾」的音樂描述為「極具侵略性的音樂,由一群喀藥喀昏頭的人所演奏」。而在另一篇文章中,他寫道,「一種根源於搖滾樂,粗糙誇張的音樂,吸引著白人青少年。」 由Black Sabbath鼓手Bill Ward所創的辭彙「鎮定劑搖滾(downer rock)」,是最早用來稱呼這種風格音樂的辭彙之一,並且為Sabbath和Bloodrock等團所使用。《Classic Rock》雜誌寫道,鎮定劑搖滾的文化圍繞著服用安眠酮(譯按:一種鎮定劑)與飲用紅酒。這個詞彙之後會被「重金屬」所取代。 「重金屬」和「硬式搖滾」兩個詞彙在使用上常常是可以替換的,尤其是談及1970年代的樂團時;在那個時期,兩個詞彙大同小異。舉例而言,在1983年《滾石》雜誌的《搖滾樂百科》中有這樣一段話:「以其富有侵略性、以藍調為基礎的硬式搖滾風格而聞名,Aerosmith是美國70年代中期頂尖的重金屬樂團。」 (高仕艷 翻譯) (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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